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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一鸣—上海书画院院长

本文作者: 发布时间:4年前 (2020-10-29)

丁一鸣—上海书画院院长丁一鸣先生

丁一鸣—上海书画院院长汪时翠女士与丁一鸣老师

丁一鸣,1964年生于上海。1981年入伍,先后在部队俱乐部、展览馆、创作室任职并从事美术创作,历任海军某基地政治部文化干事、俱乐部美术员、海军上海博览馆馆员、东海舰队政治部创作室专职画家、上海书画院副院长。现为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上海书画院执行院长。

丁一鸣—上海书画院院长山水作品(时翠书斋藏)

丁一鸣—上海书画院院长山水作品(时翠书斋藏)

丁一鸣—上海书画院院长书法对联(时翠书斋藏)

社会评价:

王兆平(浙江省美协理事):

丁一鸣是青年中国画家中一例有趣的个案。也不知道是什么年头上的学,十七岁那年就糊里胡涂地高中毕了业,在这个琐碎而精致的城市的某一条弄堂里.把自己打捞成正义的旗手,伙同哥儿们策划着一个又一个恶作剧,正在这人生最无序的年龄又被大潮卷进了海陬极地的一个弹丸小岛开始了新兵训练。
黑夜,阵阵阴霾……
他像那时美术作品里经常看到的那样.手握钢枪伫立在海岸的礁石上,面对深不可测的大海:他第一次感受到了外部世界的震撼与恐惧。
此时,唯有海浪节拍的轰鸣支撑着内心的脆弱。也许就在这一刻,大都市的细腻庞杂和大海旷野壮阔这两种截然的表情深深地植入了他的肌肤。
日后.白马、黑马时时刻刻在体内躁动,挤兑、挣扎,并渐渐衍生出一种莫名的焦虑。
二十五年前:我第一次看到一鸣的画觉得好奇,一个二十刚出头的小兵居然画得一手老气横秋的吴门花卉,大有嫡系相传的意思,而印象更深的是他拿出这些作品的本意并非是期待同道的称许,而只是执意地要予以自我否定,他说:“在大海兵营这几年,以前的作品和现在心仪已渐行渐远,所以感到惶恐不安,觉得眼前一片汪洋。”
又过了几年,他忽然又成了海军某基地的创作大腕,肩上也扛起了几条杠,几颗星,这时候他实践了第一次痛苦的转型,画风急骤地向浑厚、凝重方向倾斜,并接连闯进了几大全国美展和全军美展并屡屡获奖,然而其刻意的建树毕竟有违自己细腻、飘逸的本性.在浑厚、凝重的外壳下难免读到了粘皮带骨的作家习气。
在朋友和同道们一派看好声中,理应春风得意的时候,他却带着一份孤寂回到了离开二十多年的上海,此上海已非彼上海也。
他迥出尘累,继续沉潜:自由地在诗性世界里游弋:在清、空、虚、静的状态中从容步入了履道、融通、归真的高原阶段。
“道”是一个中国画家超验性和原创精神的归途,他会使你进入一个与实体世界对应的完全净化的心造之境。
一鸣敏悟了中国画写意的本质.非常主观地赋予了一切视物以灵性与情感,透过平安的表像试图去寻找涵渺玄幻的韵致,他的画风从理性的整体构建快速反拨到一生二,二生一万的感性畅发,秉性中育化出来的中和笔性,惝恍灵泽,随机生发,初不如是而忽如是,在条理性的斯文和水墨无序散漫中对每个闪光核子的拿捏,使作品找到了最私密的表述方式。在扬抑、复迭、融合中发散出内蕴的丰富性和技巧的专业难度。
纯粹的理性法则只有在充满感性激情的艺术家通过诗韵意象去自由演绎才能进入游于艺的境界,一鸣的作品,坚持守望着道、器二元并存的原则.但又不为形器所羁,在技法层面完全打破了传统中勾、皴、擦、染的流程,水墨在相济相生,拖泥带水之间进入物我双泯的状态,使作品熟中有生,在看似不经意中挖掘到出人意表的惊喜。
水能瞬息万古,徒生氤氲.也能迷绪小术,陷于机巧.用水是一鸣的一大亮点,一鸣用水:是物随水生,并非水为物化,也就是说水墨交融中画家往往急性迁想.
笔下之画是和积累于胸的丘壑人物相遇的迹化,画家从甲到乙:再从乙到丙不在一个预先设定的路线上,他会峰回路转、会柳暗花明。会绝地反击,一句话,在不期然而然中获得情感的宣泄和生命的留驻。
现代人无奈地把中国画作为尽性、驰神的介质来实现对未知世界的叩问,在兼容、变通中建立起一个开放的笔墨系统和语言程序。这也是一鸣中国画创新的底线,而眼下太多的“图式崇拜”试图以纯粹的个体智慧在传承的割裂中作肤浅的切入,突兀,生硬、怪异地混装在一个先验的图式之中以诉求廉价的创新。在此情势下能够把握中国画“道”和“笔性”的赜性所涵摄的形而上的德性彰显及文化种性来完成现代审美的迁徙,就显得更加艰难而可贵。

徐建融(上大美院教授):

艺术史的发展进入现代期后,“自成一格” 、“出人头地”的个性创造,取代古典期的“传移模写” 、“祖述典章”的经典创造,成为唯一的准则和不二的法门,吸引了最大多数的画家去苦苦地探索。丁一鸣便是这无数探索者中的一员。
他早年的创作,完全是遵循了古典艺术法则,以他的军旅生活为艺术的唯一源泉,写他的所感所受,金戈铁马,激情昂扬,赋予观众以振奋的审美冲击。而当他离开部队专业创作岗位,成了一名地方专职画家之后,他转而开始关注艺术本身,也即大于内容的形式和大于共性的个性。在他的笔下,画面上所出现的形象不再是生活中的直实对象,而是古代的仕女、高士、鸿蒙的山水,与现实的生活显得十分遥远,但又不是对过去的历史陈迹的追忆,而是对未来的理想境界的追问。
这些仕女、高士和山水形象,并不是他创作的目的,而只是作为他借以展演自己笔墨创造的符号。借用董其昌的说法:“以径之奇怪论,则画不如山水,以笔墨之精妙论,则山水决不如画”。扩大到所有的画科,便是:“以形象之丰富论,画决不如生活真实;以笔墨之精妙论,生活真实决不如画”。这就改变了古典绘画形象大于笔墨,笔墨服务于形象的原则,成为现代绘画的笔墨大于形象,形象服务于笔墨。因此,如何借助于这些与现实生活显得十分遥远的形象符号,来完成富有时代和个性特色的笔墨创造,也就显得十分重要。这,需要画家有天赋的颖悟,有不羁的胆识,二者缺一不可。丁一鸣具备了这两方面的条件,所以,经过多年的努力,开始逐步形成为其独特的风格面貌,不仅迥然不同于他军旅生活时的创作,同时也迥然不同于今天其他许多致力于个性风格的探索者。
丁一鸣作画,喜爱自由挥洒,有豪迈磊落之气,但作画的步骤审慎,认真。画面布局饱满,大方,予人的第一眼感觉是气势逼人。同时映入人们眼界的是他有力的用笔和浓重氤氲的墨色,别出心裁的留白和晕化。他善于以笔驭气,以墨涵韵,尤其是他画面上的墨韵有鲜明的现代气息。那时他在经意与不经意之间用枯笔焦墨和水墨淋漓破化,交涉而形成的一种即和谐又对比的生动意象。他所画出的,不是某一个古人,或某一处山水,而是他个人独特的水墨审美取向。
我曾见到张大千,吴湖帆的先生的]弟子,早年时在乃师的耳提面命下画师门的风格,十分精湛,后来脱离了师门,画自己的风格,竟然变得十分不堪,宛若出于二手。这使我想起苏轼的一句话:“智者创物,能者述焉”。它表示,独创是大智大慧者的专利,对于大多数人,它包含了极大的未知风险。而祖述则是适合于最大多数普遍人的法门,它包含了最大的保险系数。以丁一鸣的聪敏智慧,他不会不知道走祖述之路的保险和走独创之路的风险。但他最终决然毅然地选择了独创的道路,当时我还为之担心;而今天,看到他的探索终于结出了可观的成果,又不禁为之欣喜。我相信,这决不是我一个人的感受,而是大多数朋友的共同感受。